向 AI 模型提问：地球上曾经生活过多少人？动画闪烁，三秒钟之后，模型回应：地球上大约生活过 1170 亿人。模型很快。而且，我们甚至都无法确切知道模型反馈过程的每个瞬间，到底完成了哪些具体事务。分词、嵌入、多层注意力……上千亿个参数，到底如何影响着输出结果？
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人类经历的、感怀的、各种思想和肉体的碰撞、随机性、必然性……意义，我想，每个个体永远都无法知其全貌。这一切——对人类来说是碌碌终其一生——或许在更高维度的生命眼里，伴随着动画闪烁，只过去了三秒钟。然后蹦出一行字：本模型参数总量为 1170 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