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看上去很美

看到了一篇关于电影《看上去很美》的评论,虽然我认为这部电影不如评论中那么一无是处但是也真是拍得让我失望。抱歉没有按照评论人的意愿以粗口作为转载的标题,以下为引用:

《看上去很美》:操你妈,傻屄!

题记:请原谅我的粗口和语言不雅,这两句粗口,一句出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映的影片《阳光灿烂的日子》,一句出自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映的影片《看上起很美》。
我只是照录而已,虽然,家父教育我文明人不要把妈妈和子宫带在身上,可是,长大了明白,带着妈妈的或许是出于刻骨铭心的爱。
----卡夫卡·陆(KavkaLu)

我曾经在张元博客上写了一段话,可是,但我第二遍过《看上去很美》的时候我疑惑重重。剪辑上的失控和什么有关?意识流也不是拒绝段落的理由啊?
  小说《看上去很美》是一脸坏水的王朔《The Wall》的中国幼齿版,在孩子的世界里那堵红墙高大而威严,幼儿园在张元的镜头里变成了陆上的哈哈哈群岛
  文字其实可以在方枪枪同学惊世骇俗的三个字里止步,他应对了已经故去的那声“傻屄”,这是十年来一个孩子的长大,从个体的痛斥到对成人尊严(妈妈的象征和本身)的颠覆,还有什么可以盖过吗?
  我在张元博客上说:『张元,你还是拍记录片得了,你根本无力把控叙事电影的节奏,王朔的两部小说都让你改编砸了。
  你对于意大利那位大嘴义愤填膺的话语看上去够爱哈的,进入主流您也不容易。然而,难道你不知道60年代饥荒造就的一些事件吗,妖魔化中国我们应当反对,可是,我们不要当鸵鸟。
  你曾经作为写实主义导演的理性识辨能力还在吗?』
  (当我认认真真看了第二遍,我明白这部电影和王朔关系不大,非常个人化的作家电影)
  我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开过眼界的第六代在剪辑上的粗鲁,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第三只手存在,可是,我听到了女孩对枪枪的话:就是你臭,李老师会不会不要咱们了呀!
  孩子最大的恐惧是没人玩和没有人理睬(孤独或者边缘化),这种指涉非常清晰,当我们长大发现我们被圈子抛弃,能够承担压力的后面大多数是两种可能,精神病院或者是傲骨。磨炼,是需要意志的。
  平常人的路,在张元锣鼓喧天的欢送里稀里糊涂豪迈远方。
  让我们在龙的图腾下跟着方枪枪走进他的院子,一个飘着雪花的冬天。
  我十分喜爱这个确实像王朔的小孩董博文,他扑闪闪的大眼在冬夜有些凄凉,幼儿园在中国是个人融入社会的第一步,集体主义的意义在于个性的制约和契约社会的规范化,它是任何意识形态社会都有的相对性。
  孩子眼中的雪花是啥,当我们长大的一刻唯一的记忆就是冰凉,我们的想法没有了。《看上去很美》的潜台词就是看上去不美,冬天了,所有的想法都冻住了。
  一段栅栏和一个木马之间是枪枪的行走,那是走进一个规范,张元对于时间标志的模糊(不如,幼儿园墙上缺少的毛哈哈像)我情愿相信他和顾长卫一样聪明,我也一再质问自己是不是这样的有些拔高,当屋子承载着所有的相同的经历我们的未来是否乏味。
  在成长里,我们必须学会尿尿的规范性,枪枪在暗夜里的游走万般能耐也必须遭受阳光下被褥上地图的羞耻,羞耻萌发着人的个性。
  影片里恐怖的不是集体主义的拉屎,而是集体主义的擦屁股,这是规矩也是你属于这个群体的标志。
  每一个父亲都望子成龙,成龙的第一步就是服从准则,哭喊着“让我下去”的方枪枪有着王朔一代人注定被同化的童年。哭,死劲的哭,以后你就学乖了,会笑了。
  枪枪的小辫终于被那把锋利的剪刀割去,这个镜头有着希区柯克式的惊悚。而这个下马威最为恐惧的不是剪辫而是集体旁观的寓言性,这个章节让观众看到了太多事件里各种心态下的看客。
  只是我们不说话,只是我们习惯别人制定的一切,枪枪的勇敢在于他的习惯性遗尿,这是任何暴力和强势无法剥夺的权利,这个一脸坏相的小孩间接的把散着尿骚的被子当成了他抗议成人世界(单一社会规则)的旗子,可谓色味俱全。
  和王朔的原作对比,从地下走进体制的张元异常清醒,所有的敏感标志被他哈哈了,就连李老师杯子上的文字也换成了成人世界的门槛“双喜”字,排队的小孩被我过度的想像叠加在艾伦·帕克的影像里,
  我有理由相信张元自己说的这不是儿童电影,那么,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就是不停的变奏。
  枪枪冷冷注视着集体的饭局,衣服不同的他和那些习惯于听话的孩子拉开,终于他换上了相同的衣服,若有所思的他无力反抗
  只有午夜,一丝不挂的午夜方枪枪才能获得哈哈的脚步,在洁白的雪地上挺起小鸡鸡――撒尿。
  这个无法现实的镜头却以慎重的写实主义手法表现出来了,枪枪的脚步在雪上记忆了他的成长,他对于尿尿独立行事的态度。
  集体拉屎可以从深处读解,甚至上升到哲学和阵子的高度,在女权主义高涨今天可以将此当成迫害性别差异的重要依据,不过南方的幼儿园往往是痰盂,一排人倚墙而坐蔚为壮观。
  在这部电影里我情愿相信张元在矫情和刻意,不然他真毫无价值了,我好希望看他的《江姐》啊!我们应该心存感激,因为我们拥有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哈哈哭泣的孩子,搁在20年前,估计他必须笑。
  我们更应该赞美的是我们电影尺度的渐开,《看上去很美》将因为它众多的三点尽露镜头骄傲地屹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电影史中,我们的尺度甚至比美国更加开放。
  这部电影许多镜头都凸现了构筑物和孩子身体的比对,这种比对让我们看到了个体的被压制,木马上,枪枪看到的永远是被屋檐遮挡的天,方枪枪很逗,很流氓,在和北燕打针的一段里充满了可以被成人世界误读的情色,张元选用了一个很压抑的龙型雕塑和汉白玉围栏(这样的象征在影片里到处都是,放弃部队大院而选择这样的场景政治话语明显),我惶恐于这样的读解,我再度疑惑起来,是张元的智慧,还是无法躲避的意识形态让我们带上了有色眼镜。
  导演一再让方枪枪在午夜哈哈的奔跑,在阴凉如冰的月光下他的影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王朔电影里跳楼自杀的人,一个被自己影子吞噬的人――石岜。
  音乐在这部电影里凄凉异常,这确实不是孩子应该看的电影,它过于绝望和阴毒。我不知第六代的张元是否看过《苦恼人的笑》,方枪枪被老师围在中间的场景,那些老师的笑记录了成人世界的面孔,那些笑多么哈哈哈啊!弦乐的不协和音和怪诞的笑交织在一起世界在歇斯底里里真相沉默。
  这是中国第一部充满政治智慧的电影,它在孩子的外壳下就像一把刀子,它或许会成为张元的一个标志,去王朔后的自我拯救,灵魂在青蓝的色调里独自哭泣。
  董博文是中国银幕上最会演戏的小孩,他甚至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内心,虽然,妖怪是王朔原作里就有的,可是,在张元的建构里却添上了孩子对于被成人世界压迫和无望。我很害怕这样的电影,我觉得这是必须停止叙述文本的时候。
  还是轻松一哈,在“方枪枪尿床了”稚嫩的童声去体验一些关键词。
  童言无忌或献媚的讨好
  个人主义的放大或者对于集体压制的藐视
  在政治象征的场地和午夜的暗骚。
  
  我在一个关于这部电影的文本里看到这样的呼号“救救孩子”,影片里方枪枪无法言说的数度哭泣和张元的娃娃脸重合将是怎样的表情?
  哭之?笑之?哈哈之?!
  还有放屁的禁止,荒诞背后就像《狂人日记》一样惨烈,这种对于被“吃”的恐惧贯穿了中国的文明历史以及中国人的历史。
  孩子的被吃是必然的,我们都是被吃过一回的,在一次次的被吃里我们逐渐变得浑圆,俗称:浑球。
  方枪枪和南燕或许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悲凉,当两个孩子拼命奔出幼儿园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却是一个医院,这个明显的象征物不由自主让我想到了福柯,想到了冯小刚先生用过的一个场景《雅典学院》。
  李老师还是善良的她还是告诉了这些孩子,成人世界是狼,这些小羊羔有天也会蜕变,就像被午夜的吸血鬼咬过就成为了同类。
  只有成为了同类,我们才能心安理得的吃人,我们才能忘记我们曾经有过的理想主义和想成为那只在哈哈天空下做智慧小羊的愿望。
  当雅克·塔蒂用隔板造就未来的疏离,我们的张元却在众多的并排的床里叙述我们没有私密的苦痛,那段如同《彼得与狼》中狼的音乐动机让孩子的夜晚布满心灵的恐惧。
  如果你有孩子,千万不要带他看这部以儿童方式出现的货真价值的成人电影
  如果你已经成年,那一定要看看你被吃以前的傲气,如同方枪枪的叛逆。
  我们习惯了当羊,我们甚至习惯于束手就擒的被吃,所以,方枪枪才有了要打死狼的豪言壮语,才有了以暴力雄起的决心,而老师你千万不要和作为老师的存在拉在一起。
  这是一个举起投枪的孩子,这是一个生命的省悟,听那个中国孩子比《皇帝的新装》里说出真话的孩子更加勇敢。
  在媚俗和装屄的年代,一句:操你妈
  石破天惊!
  
  长大了,我们真的明白了,我们出了那门,俨然已经被吃过一回。
  
  【本人郑重声明如下】
  本文如有转载,不得改动文章标题《《看上去很美》:操你妈,傻屄!》以及题记。
  这个文本所有的不雅文字都是向《看上去很美》致敬,因为,它代表着我们反省和真话的开始,我们曾经光过屁股,我们需要承认我们有着动物的共性和人类的理性。
  我们装傻可以,但是我们不要装蛋,那玩意一挤就碎
  
  【附录:影片资料】
  《看上去很美Little Red
Flowers》2006中国
  原著/监制:王朔
  编剧:宁岱
  导演:张元
  主演:董博文、宁元元
  片长:87分钟
  奖项:2006年第56届柏林电影节欧洲电影艺术创新协会 “杰出电影艺术创新奖
  个人评价:艺术性8.5,欣赏性8(现代《狂人日记》)
  
  2006年4月13日 星期四 上午04时57分 云间 寒鸦精舍
  
  独立影评人:卡夫卡·陆(KavkaLu)
  
  联络方式:MSN:kavkalu1967@hotmail.com
  邮箱: kavkalu1967@126.com


--------

fin.

页面会变得很长么?期待。

-= 评论已关闭 =-